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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無評論催更會自動不更。我在笑但是我很憤怒~隨時爬牆坑文不解釋(゚3゚)~♪

「哼!」    


然後黑白郎君猝不及防地,出招了。

憶無心來不及有任何動作。她唯一知道的是有道影子襲來,快得她無法反應,待回過神,人已躺平。


沒能在地上躺多久,黑白郎君旋即將她拎起,說:「就此一招。」

憶無心突然悟了。


莫怪黑白郎君說能以此招敗他即能叱吒江湖。要敗黑白郎君,沒有與之旗鼓相當的功底、沒有那等身經百戰的歷練,想動他毫毛,談何容易!


咬咬唇,憶無心心知被訛了也沒意冷心灰。程度差距一事她早明白,讓人輕易拎人了起來,擺好架式,一掌擊向黑白郎君肩匣。


黑白郎君便是手上一擋、腳下一掃,憶無心人一仰又要翻過去看天花板。幸而這次黑白郎君發了善心沒讓她摔,在憶無心將倒未倒之際,拉著她腰帶往前提。


黑白郎君不喜浪費時間等人從地上爬起,尤其是像憶無心這麼弱小的。但她是他心所繫,過招之間,終究多了幾分優待。

「攻敵人面門,對方舉肘擋時隔開,再攻下盤。趁其腳步不穩時,擊向敵胸窩,使人向後跌出。」黑白郎君先講解一遍動作順序,便馬上要憶無心以他為敵演練。「連兩回,我均用同一招,輪妳演練,出招!」


這可真苦了憶無心。

說得簡單,以黑白郎君為對手?談何容易。

強者手上無弱招,最普通的四兩撥千金,黑白郎君也能乘勢借力,使得讓人分筋錯骨。

況且他速度極快,快得她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便已被制伏。她連看清黑白郎君的動作都無!


黑白郎君崇尚從實戰與痛苦中學習。武學之事,不教則罷,要教,他對憶無心可說是嚴厲。

黑白郎君本不需誰人並肩。

憶無心欲逐他前行,他會遂她所願。讓她有能力,跟上他腳步。



……只是,黑白郎君實在不是個好老師。

況且他倆現下景況,有萬分的微妙。


「不堪入目!」黑白郎君教得有幾分上火,一擋一推,憶無心還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人就又被摔了出去——照理說是該如此,最後黑白郎君還是留力輕推,扶住她後背沒讓她摔出去。


回過神來的憶無心覺得有點冤枉,眼前當對手的人在她出招時不動如山,以功底欺她就算了,還怪人不夠力道!她要是能用肉掌和黑白郎君拼搏,今日也不需要他來指點呀!

拍拍衣服站好,憶無心扁嘴指控:「是你動都不動!」


「實力不足竟怪到本郎君身上。」

「我連你的百分之一都不及,你不動,我怎麼練招呀。」


意識到不把自己的水準調降實在難以對練,黑白郎君勉強道:「好吧,再來。」

「你再示範一次。慢十倍。」


「慢十倍妳也擋不下。」嘖了聲,「注意看了。」

「右手攻妳右臉,」他說著,手也真的伸出,非常緩慢的速度。停在憶無心右頰邊,還晃了晃,「妳,隨便一隻手來擋。」


憶無心忽然有種黑白郎君把她瞧得扁扁的感覺,可是乖寶寶還是依言舉起右臂要將黑白郎君的手往外格檔。

舉到一半,黑白郎君叫停,左手一伸、由下穿入,手掌撞在她右手肘下,把她的手輕輕推離原位。


「對方要擋,左手立刻往下穿,挑開敵人的手。此時原本攻擊已中。」他最初停在憶無心頰邊的右手指背輕觸她臉頰,表示攻擊得手。「立刻出左步、套住敵右腳,右手抽回,發勁往敵胸前擊,使人向後跌去。」

他還特有耐心,待到動作講完,腳一勾、手再一推,憶無心雖有準備還是往後倒去。

結果依然和上回相同,她又跌進黑白郎君臂彎,另掌指尖點在心口未觸及她。要來真的,今天她已被打倒第……無數次。直到黑白郎君這般詳細拆解,憶無心總算明白這一招的全貌。前幾次,黑白郎君確實對她萬分底手下留情。

說不得,連招他都沒出完。


「丫頭,給妳一個機會反擊。」

憶無心由下往上,仰視黑白郎君挺直了背脊,高她好幾等的睥睨嘴臉:「就這姿勢?」

他點頭道:「倒下時出招反擊,也是常見。」


「後跌此時擒住敵手,同樣發招攻其心口?」左手壓住他手,讓他掌心平貼在胸口,右手舉起,輕輕貼上黑白郎君胸膛。


黑白郎君不由得看了一眼觸上他心口的手掌。

女子的手,柔軟細長。

除卻武鬥,還能有誰可以直觸他要害?

唯她而已。


「敵人有手。」換句話說,要不是他好心撐住她後腰,眼下還會空出一隻手來擋招。

「唔唔。」

憶無心皺眉苦惱,又聽聞黑白郎君道:「速度夠快,未必不可行。」

她笑開,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那、這樣如何?」


「嗯?」沒見她有立即動作,他頭低了一低,就想看她弄什麼玄虛。

說時遲那時快,憶無心抓的時機准得不能再准,本貼於黑白郎君胸膛的手往上竄、將他人拉了下來。


他未及撤手,她吻得試探。

……前一陣子,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境卻完全不同。


他想說些什麼,又覺得不管說什麼都不合時宜。憶無心雙手勾在他頸上,唇瓣柔軟,香氣幽淡。

……他可以感覺到,掌下女子柔軟的胸脯、及其劇烈的心跳。


氣息交融。

不知是哪方輕微的動作,便讓彼此糾纏更深。


相濡以沫,幾往來回。

不知何時,兩人雙雙倒在練功房鋪墊著、篾絲細密的竹席上。


男性的身軀沈重,壓在她身上,拉開距離萬分地艱難。憶無心在下,黑白郎君一臂環在她後背,依舊是佔盡優勢。

兩額相抵,她緩著有些急促的呼吸,低道:「這招專門對付黑白郎君。」


「小有成效。」最初被吻的那個人爽快承認。

凝視他暗紅雙眼。他眼簾低垂,眼睫極長;氣息同她,比平日還要多那麼一點點熱度;雙唇帶上吻後的水澤,十分底撩人。


「既然我得優勢,應該要換一下位置。」這話說得斷續。她聽得見自己心跳萬分劇烈,何況橫壓其上的男人指掌。


黑白郎君聞言不語,像是思考,點頭緩緩道:「有勝敗才有刺激,讓妳一點又何妨。」

於是黑白郎君一拉一扯,憶無心回過神來,他倆已上下調轉,她妥妥地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憶無心七手八腳爬起,改換姿勢坐在他腰腹間,至少這個模樣像是壓制了他。

黑白郎君單肘半支起上身,腰間有人壓制。這個男人,肯定是難有這般落於下風的姿態。可是,她這上風感覺有些彆屈。


不服氣地低身往前壓,「……再來。」

他沒拒絕貼上唇的細碎觸感。於他,這樣小小的撩撥還不夠。


憶無心還輕輕吮著他唇,小嘴才張,立刻感受到黑白郎君萬分配合。

誰也不曾追逐著誰。軟唇與舌尖碰上了,有許久難分底難捨。


沿著下顎往頸子的觸感細碎溫熱。她喘息低低、嚶嚀輕細,對於男人的動作,沒有抗拒。

直至黑白郎君吮她頸側,憶無心才往他頸間咬了口。


雙手揪住他衣領。再往下,便不一樣。


「舊招重出,毫無新意。妳已經輸了。」無聲好半晌,黑白郎君才道。

「哪有……」憶無心抬頭。原來淺朱的唇色此刻像是上了胭脂,水潤紅豔。「你明明說有成效。」


「無心。」黑白郎君只這二字,低低底,沒再說話。千言萬語,彷彿凝在此句。


他的聲音向來高亢。偶有低語之時,如呢喃,如情話,次次直撩她心。而他長指由頰邊劃過,緩緩撫著她濕潤的唇。


憶無心張口欲言,卻只是觸到他指尖,便又忘記自己想說些什麼。



灼人入心。



那雙任誰也難入他眼的紅色瞳眸因她漸起波瀾,融如春水,她豈有辦法不滅於其中。

憶無心揪緊著黑白郎君衣襟,且進且退。


他不曾有過一言。

憶無心只能感覺原本在她唇上的指尖,此刻轉而在頸間流連。


他愛撫過之處。

他吻過之所。


他在等。

等她明白。


黑白郎君,容她強求。


「……你贏了。」發顫的聲音洩露了她過於急促的心跳。

這男人沒什麼耐性,可他又很忍耐地等她想個清楚。

憶無心明白自己喜歡黑白郎君,否則對他的碰觸又何來歡欣之感。她甚至不需要用到『容忍』一辭;因為她全無厭惡。既無厭惡、何來容忍。

只要他想,她就是他的。


——而他,也是她的!


心發了狠、雙手用力直把黑白郎君雙肩壓在地上。

異色髮絲委地。


黑白郎君沒有試圖反逆情勢,只將雙手輕輕擱上憶無心雙膝。


他就那樣在她身下,輕巧地拉除她腰帶。

衣衫自少女肩頭滑下。白晝日光,映得她玉肌透白。

他握住她腰,緩緩上移;那一日他曾試探底撫過她身軀。


憶無心身軀輕顫,卻是傾前任黑白郎君掌握。

膚白如雪,他指尖撫弄的嫣紅,如血。


而此時她心跳比那日更甚。


少女纖細的指尖滑過線條分明的鎖骨,劃過男人敞開的衣襟。

強健壯碩的男性軀體。由胸口再更往下,五指按在他腹上,憶無心幾可感覺武者練到極致那肌理所蘊之力。


剛硬,卻又柔軟。世俗評價為奇異的黑白膚色,在她眼所見卻是十足撩人。



憶無心移開膠著黑白郎君身軀上的視線,對上他的眼。血般沉紅。

相看無限情,教君恣意憐。

心跳未曾緩解,卻不想退卻。


終於黑白郎君開口:「不做無用的掙扎,明智之舉。」


他這話,一語雙關。

黑白郎君,亦不做無用之功。



……有誰的情動。

有誰,已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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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間還債。

肉渣也是有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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