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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無評論催更會自動不更。我在笑但是我很憤怒~隨時爬牆坑文不解釋(゚3゚)~♪

從決定可以懷個寶寶到真的懷上寶寶,這整個過程即使是洛基也覺得漫長與混亂不堪。

好罷,有時是他得意忘形。精靈乖乖任他吻時他就想推、推倒就上,上完……就那樣啊難道男精靈還能生小孩嗎?寶寶的製造原料當然就隨水流走了。

瑟蘭督伊難得主動的時候洛基通常沒有餘裕多想,把自己剝光、敞開身體全心全意享受歡愉——忘記變成女性真不能怪他,瑟蘭督伊主動的機會太少,他不得不把握時機——原料最後還是隨水流走了。

確實洛基有記得的時候,但,生孩子哪那麼簡單,即使是神的體質也不代表能一次就懷上好麼?

並且精靈喜歡在和平的時期撫育後代,外在環境因素不得不考慮。

第三紀元1635年,大瘟疫席捲了整個羅馬尼安,在最嚴酷的冬季,一路蔓延至剛鐸、越過迷霧山脈。在卡多蘭境內殘存的登丹人因此滅族、剛鐸國王及其子嗣全數病死,昭示著努曼諾爾人命運的聖白樹同樣在瘟疫中死亡,乾枯的樹苗遺留在米那斯提力斯。

瘟疫最嚴重的兩年,林地王國的精靈不得不分散部分精力注意那些躲進幽暗密林逃避瘟疫的人類。

他們以為在精靈領域裡可以接近永生,盲目尋找精靈國度、試圖進入精靈國王的殿堂。但若能輕易尋得,精靈又怎會在時光遞嬗中成為次生子女口中美好夢境一般的存在?能輕易覓得的,多是無處不在的黑暗。

正因為人類大量進入幽暗密林,精靈們不得不增加防線,防止人類誤入多爾哥多。

同時洛基在林地王國宮殿的四周增設了好幾個迷惑魔法,有備無患。

當大瘟疫終於消退,森林東面迎接來的戰車民與羅馬尼安王國的戰爭。羅馬尼安王國全境淪陷,當地的人類成為黑暗勢力的奴隸,剛鐸直接面對戰車民的威脅。

剛鐸國王率軍北上,進入幽暗密林南部平原對抗潮捲而來的戰車民。

這不僅是一場綿延百年的大戰。對剛鐸,百年戰爭幾乎斷絕諸王血脈、使剛鐸國力衰微;對林地王國而言更是從不停歇底紛爭。

那些戰車民無疑受命於多爾哥多。剛鐸軍隊在平原上奮力抵抗戰車民同時,森林內,精靈成為一道自多爾哥多洶湧而出欲接應戰車民的半獸人攔索。

瑟蘭督伊自始自終沒有與剛鐸進行任何聯繫,森林內的戰爭止於森林。

 

一直到戰爭暫時平息、過了人類幾乎可以遺忘失去與傷痛的時間,洛基才發現身體好像有點不對勁。

起因是近幾個月洛基沈迷於製造黑暗女王的傳言。

長期以來迷霧山脈的矮人一直借道幽暗密林前往孤山或鐵丘陵。借道便罷,矮人吵鬧嘈雜、四處衝撞越界,甚至還任意砍伐幽暗密林的樹木。這就意即他們打擾了精靈安寧、恣意亂走遇上半獸人還得勻出兵力救人。

每一件事都讓洛基很不滿。

幾百年前才告訴過那些矮人乖乖走在道路上別亂逛,這才過了多久而已,他們就和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半點記性也沒有,當精靈每天的事就只有處理矮人嗎?

精靈是善良的種族,即使對矮人的觀感除了翻白眼沒有其他,還是不會任其被黑暗捕捉。

相對,洛基對在他領地裡拼命製造麻煩的矮人感到相當不耐,於是他偶然遇到一隊不走在道路上的矮人,沒好氣地把重重黑影、狂風呼嘯全往那隊矮人招呼,還透過幻影警告——當然不是官方身份,是女性化體——然後把他們全打昏扔回道路上。幾次以後洛基突然發現看著矮人們拿起斧頭在半空中狂揮、嘴裡大喊「邪惡女巫出現了」,不知怎麼地更加不滿。(什麼女巫,怎麼說也該是女王!)

洛基把林地王國的國王當成座椅,側坐在瑟蘭督伊腿上變換姿態。一會兒短髮剽悍、一會兒長髮優雅,幾番調整,覺得他的維持了好一陣子的女性形象還可以變得更高貴強大,把矮人嚇得屁滾尿流。

瑟蘭督伊被坐進寢室裡柔軟的長椅裡,對於正坐在他腿上搔首弄姿的洛基偶爾瞥個幾眼,單手遠遠拿著書閱讀,全然不為所動。

換做其他人,早該讓腿上傳來彈力絕佳的緊實觸感逼得心猿意馬;何況還有雪白胸脯時不時湊到眼下。當然,如果瑟蘭督伊這麼容易把持不住,洛基也不會多年來主動索求到被瑟蘭督伊誤會他比較喜歡作為進入的那一方。

……說洛基不喜歡看瑟蘭督伊在他身下渾身發軟情動喘息是假的。

不過洛基也很喜歡角色對調,被愛侶佔有至失去理智、忘情尖叫。

總之,洛基一會兒改變唇色、一會兒調整眼彩,帶魔法的指尖還時不時往身體上比劃直到她滿意,雙手轉往悶不作聲專心看書的瑟蘭督伊,勾住他肩頸。

女子白晰豔麗,濃密黑色長捲髮與鑲在深綠緊身皮衣邊緣的金色紋飾都襯得她肌膚極蒼白。

她渾身擋不住的妖冶,修長雙腿趁機踢掉書本、胸一挺,就把豐滿的胸脯擠上瑟蘭督伊面前,還扣著他後頸不准他退。

精靈不重欲和羞澀是兩回事。面對一個視繁衍為自然行為、不怎麼熱衷但毫不避諱的種族,歡愛是情之所至,理所當然。

瑟蘭督伊放棄撿回書本。他現在沒有與身前美人交歡的慾望、對於如此明顯的挑逗也不感到羞澀,只用手指輕輕梳過炭一樣顏色的烏黑長髮,抬首親親她的面頰,「很漂亮。」

「那和平常的我相比?」洛基微微挑起的眉尾充滿挑釁,但她從來沒想挑釁瑟蘭督伊。比起激怒,洛基還寧願挑起對方的性致呢。

「男與女,感覺有差異。如果比較之前的變化……」拂過眼角,像在描繪更為柔和精緻的臉部線條。只是男性的洛基以戲謔與優雅作為表象隱藏惡意;眼前女性的洛基則將不懷好意以妖魅包裝,更具侵略性。

兩方都具備有修長強韌的肢體。雖然那漂亮的手指生氣時最多就是拉扯他的頭髮或來幾下不痛不癢的拍打,但真的對敵時……瑟蘭督伊含蓄結論:「現在像是隨時要衝去和人打架。」

「你知道,其實我不介意你說些空泛讚美。」洛基白眼,誠實過頭簡直可以說是不解風情。

「我還能如何歌詠最鍾愛的星辰?」瑟蘭督伊低笑,在洛基愣於突如其來的情話空隙執起她蒼白柔軟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妳就是妳,任何模樣都無比璀璨。」

洛基,主掌混沌與野火的邪神、林地王國的領主,對嚇唬矮人這件事的興趣突然煙消雲散。

看矮人那個毛茸茸還又髒又硬的種族顫抖逃竄,帶給她的愉悅還不及把精靈細柔冷涼的金髮纏繞指尖。

她彈彈紫羅蘭顏色的長指甲,金芒自指尖慢慢往上爬,「你讓我覺得矮人一點也不好玩——」話語一頓,金芒消散,幾點微小星火自手中彈出。

洛基表情疑惑往自己的手看。

「怎麼了?」瑟蘭督伊執起她手腕輕聲問。

「感覺很奇怪……」手指無意義底伸屈,好像有什麼力量在阻止他變化。

方才調整外觀沒有任何問題,怎麼現在要變回男性就覺得魔力流動受阻?不過是維持女性的外觀幾個月……難道是他唸錯咒語?不,不可能。這種信手拈來的魔法,他只需要動念即可,連咒語都不需要唸。

洛基又一次催動魔力。金芒一開始自指端順勢而上,幾個瞬間,卻在手腕處變成散落的星火消失。

外觀毫無變化。

不,應該說,屬於男性的外觀隨著魔力四散又恢復成女子外貌。

「慢慢來。」瑟蘭督伊輕輕攬了攬開始有點氣急敗壞的洛基,讓她靠在肩頭平靜平靜:「我感覺妳的魔力在互相拉扯。」

「不聽話的魔力不是我的,是你的。」第二次洛基確實感受到自己體內有另一道不同的魔力。過於熟悉,然而她卻不明白為何。乖乖窩在丈夫身上,洛基扯扯他長髮,「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變回來。」

「為什麼?妳現在又沒有比較乖。」精靈雖然手上動作是抱著洛基拍撫,回答卻乾脆到不給任何面子。

被噎了下,洛基很想撓他幾爪,最後還是選擇用精靈的肩膀憤恨磨牙。

「這沒道理,我體內怎麼會有你的魔力?」瑟蘭督伊體內有洛基的魔力是他們初遇時洛基送入,在他體內時間長久若連根纏綿。可相反的,瑟蘭督伊從未有一絲一毫魔力進入洛基身體……更直接一點的說法是,中土精靈不進行這種操作,他們對於魔法的概念和阿斯嘉天差地遠。

她再度嘗試改變,自微至巨。唇色、目色,甚至胸部大小,單純變換女性外貌毫無障礙,但一旦想改變性別……

瑟蘭督伊早在洛基開始做那一連串的人體實驗時起身離開,過了一會兒再回來,就看洛基趴在長椅上百般無聊地從指尖彈出星塵似的微光,每一點落在地面草綠的平織地毯上都開出一朵朵半透明小白花。

柔軟花瓣拂過腳踝,他彎身摸摸洛基後腦:「找到原因了嗎?我有個想法……」

「我變不回男性。」洛基說,無意間打斷精靈後續話語。她有些煩躁,那道屬於瑟蘭督伊的魔力一直將她固定在現下的性別中,「好像性別有多重要似的,操,問題是性別在變形術裡從來都不是重點啊,除非……」

洛基一愣。她想到某種可能性。

「除非?」瑟蘭督伊問,暫且收下推測靜靜等待後續。

「除非……」她翻坐起身,魔力湧向她懷疑出了問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問題,但絕對稱得上是個「大問題」——的那部分軀體。

洛基沒有預料到,但並不懷疑可能性。(不會有人以為她這幾個月很乖巧安靜沒有推倒那位只可遠觀的精靈國王吧?她當然騎上去好好褻玩了一番,盡其所能。)

魔力在身體裡轉了一圈,洛基只噴出一個髒詞就僵在那兒說不出話來。

她是該回想既成事實當晚發生的事、還是直接告訴瑟蘭督伊那晚他射進去的東西不僅沒流出來,還在她肚子裡生根發芽?

不,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懷孕了?真的?

「洛基。」他將愣神好一陣子的洛基環入懷裡。她看起來幾乎要把自己蜷成一團。

呆呆抬起臉,奇妙的暈眩感沖刷過大腦。瑟蘭督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但,或許正是瑟蘭督伊太清楚自己總該成為指標與引導,這低沈嗓音永遠能使她感到安定。

「先讓我假定你不是發生魔力全失或受到詛咒這種問題。」他柔和低語,沈穩又冷靜,驅散洛基突如其來的茫然。

「沒有。」洛基眼睛轉了轉,她就是和全天下知道自己即將有後代的男性一樣錯愕了一會兒,然後和女性一樣思考如何開口把這個消息告訴另一個基因提供者。

精靈不是個很按照常規邏輯來走的種族,瑟蘭督伊跟著洛基靜默幾瞬,說:「那麼,是懷孕了?」

問得平淡直接,省略所有期待、忐忑與情怯。無意搶話破壞洛基醞釀,但先開口是事實。

「——你怎麼知道!」洛基抓著自己的頭髮差點把它們全都拔下來,說好的呆愣、狂喜、驚訝和不知所措呢!這不是一般聽到自己將要成為父親的可能反應嗎!

「不難猜想。」瑟蘭督伊就是這樣,你能奈他何。或許只有較平時更用力的擁抱能察覺他情緒波動。

爾後靜默。

洛基不得不做些什麼來打破這寂靜。

——並不尷尬。

所有冷靜都是壓抑的喜悅,可洛基想說點什麼、她不想壓抑。

「我現在是王后了。」

「嗯。」

「我要把全國的珠寶集合起來當地毯踩!」

「……兩者的關聯?」

「嘿,你應該要對我提出的要求照單全收!」

「好。」瑟蘭督伊從善如流,命令加里安將所有珠寶首飾、方打磨好的單顆寶石甚至未打磨的原石全都搬到寢室,讓洛基踩個痛快。

這個命令讓加里安很困擾。

林地王國的財富或許沒有曾經最強盛的精靈王國多瑞亞斯那般龐大,數量也從不容小覷,單單各類珠寶就擺滿了數間收藏室,遑論未鑲的寶石。

他真的無法把數座金山銀山鋪在一間房間內。不過,加里安沒有解釋這不可行。在國王的示意下領著其他僕從捧著一箱又一箱的單顆寶石往國王腳下倒,對於長椅上攝政王壓住國王亂親一通的行為感到習以為常。

洛基坐在瑟蘭督伊身上,看各式閃耀奪目的寶石開始堆積。

精靈輕輕咬了她下唇一口,脫下她的鞋襪,撫過裸足,笑容甜蜜又縱容。

然後瑟蘭督伊把洛基拎起來擺在那堆寶石上。

操操操操操操操超痛的啊——!

腳底壓上寶石那一瞬間洛基想跳起來尖叫——她確實這麼幹了——把站在面前的丈夫當成一棵樹手腳並用爬上去抓著不放,堅決不落地。耳邊的聲音如糖如蜜,輕柔寵溺:「妳是王后,這些小東西理當鋪在妳腳下。」

最可惡的是他支撐著她,屹立不搖,口吻動人,彷彿正在以無數璀璨珠寶為代價乞求愛人垂憐。

得寸進尺或騰鬧太過會得到報應,洛基攀在他身上悶道:「謝謝,我現在知道我是個蠢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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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精卵終於出現了嗚嗚嗚我好感動!

我終於寫到這一步了!!